比较高的,毕竟说起来他也是个文人。而他作为政治部主任,身为水泥厂宣传文化指导委员会的重要成员,干得就是负责审查知道这方面的领导,他这样一说话,别人一般也就不再驳了。
何文辉坐在那里,一边听着张永强的发言,一边抽着烟。他其实对这些艺术理论方面的争论,一是不懂,而是本来就没什么太大的兴趣。说实话,他对这些其实也并不重视,只要没有大的问题就行,现在见张永强这样说了,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说道:
“好了,小薛,既然你这样解释,也许你也有你的道理。这个事,只要你主观上不是故意画成六个指头就行,我看这样吧,你就改一改算了,反正减一笔也不费事,你就少画上一道笔触,这不是就完了。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没有?那就散会吧。”
薛柯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想,今天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会议开完了,人们开始往外走,当王雪飞走到了薛柯枚的跟前时,他尴尬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
“对,改了吧。其实改起来也不费力,全算上也不就是巴掌大的地方吗?毕竟现在还算好改,要是摆出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薛柯枚心里有些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