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那个人被她的哀求打动了,说道:
“这样吧,我去和我们的军宣队领导把你的情况反映一下,看他同意不同意你们见面。要是不同意,那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那......那就麻烦您了。”薛柯枚用哀求的声音,向那人求着情。
过了很长时间,那个络腮胡干部才走了回来,他两手一摊,说道:
“姑娘,不是我不同情你,人家不同意呀,没办法。你还是快回去吧。”
薛柯枚拖着疲惫的脚步,带着深深地遗憾,只得筋疲力尽地离开了这里。
从这里到省城的往返汽车,一天总共两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当薛柯枚回到招待所门口时,天已经快黑了。
她刚要进门往回走,赵田刚正好从里面往外走。一见到他,马上问道:
“怎么样,见到了吗?”
薛柯枚失望地摇了摇头。
赵田刚一看,不再往下问了,他说道:
“你一定没有吃饭吧,正好我也有点事儿,没有赶上,这样吧,咱们一块儿先吃点儿饭,慢慢再想办法。”
薛柯枚颠簸了一路,肚子里面早就饿了。她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