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向周围看着。
薛柯梅知道这是贩卖黑票的,她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这是几点的票?”
“晚上九点半的,正好……”小黑胡子两个眼珠子不停地向两边来回溜着。
薛柯梅想了想,然后一咬牙,把钱塞给了他。
哪知道这个小黑胡子却对她说道:
“不够,再给五块。”
薛柯梅看了看他,二话不说,就又给了他五块钱。
买完了票,她就一个人来到了候车大厅,找了个座位,瘫坐在那里。
她两眼充满了悲愤,抬起来一只手,放在了刚才的那半个脸颊上,用手用力地来回搓着,一边搓,一边流着泪水。
薛柯梅就这样一直坐着,连晚饭也没有吃,终于等到了九点钟了,通往辽源方向的这趟车开始检票了,人们都纷纷站立起来,拿着手里的大大小小的行李或者是提包,排成了长长的一大队,缓慢地往前挪着脚步。
过了好长时间,薛柯梅才排到了检票口,当她把手里的票交给了穿着铁路制服的女检票员时,那个女的看了看,然后问道:
“你的这张票是从哪里买的?”
“我……”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