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就这样?踩完了人就没事了?”刀疤脸冷笑着说道。
薛柯枚又低着头仔细地看了看他的手,也无非就是有些红肿,她脸上带着歉意,再次表示倒歉。
“不行,你得赔我钱。”那人脸上的刀疤似乎在随着脸上的肌肉开始了扭动。
“你……你这是讹人!”薛柯枚的脸胀红了。
“讹人?你把我的手指头踩伤了,难道不应该赔我钱?你说说天下能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那你想要多少钱啊?”薛柯梅心想,今天算是遇到了难缠的人了。她看看这个人究竟想要讹她多少钱才算了解。
“我的这只手已经残废了。你看着办吧。”刀疤脸头一歪,摆出了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
“那……那也要到医院去看看才能知道是不是真的残废,如果真的残废了,那我就陪你。”
“不用看,现在指头动都动不了了,还不是残废了?少废话,快掏钱,没有五百块,这事没完。”
五百块钱,在那个年代,这对于一个每月只有五十多块钱的普普通通的职工来说,那可是将近一年的工资啊。
薛柯梅面对这样一个根本不讲道理的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