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东西?”
薛柯枚没有理他,只是用手轻轻地掐了刘春江一下,就又走出去了。
很快,薛柯枚就找了一张素描纸,递给了他,小声说道:
“你就用这个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刘春江疑惑地看着这张素描纸,一把揪住了她,睁大了眼睛问道:
“你......你给我这张素描纸能做什么?”
薛柯枚瞪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一把夺过了那张素描纸,然后卷了个漏斗,往他手中一塞,怼了他一拳头,说道:
“这也不懂,难道还要用我来教你吗?真是的......”说完,抿嘴一笑,把门紧紧地关住了。
刘春江看着那个用素描纸卷成的漏斗,这才明白过来。他笑了,不由得暗暗佩服薛柯枚的应变能力。
过了一会儿,薛柯枚估计刘春江已经方便完了,这才走到房间的门口,又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推门进去。
刘春江见薛柯枚走了进来,他不好意思地把那个饮料瓶子拿出来,还有那个已经湿了的素描纸,从床底下取了出来。
薛柯枚把这些东西收拾了之后,告诉他再坚持一会儿,要是嫌热的话,就把门里面的插销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