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等我把它再临摹一张,再把这一张给你,你看怎么样。”薛柯枚歪着脑袋,像个孩子一样说着。
“好吧,那你画完了一定要把这一幅画给我。”刘春江知道一副好画对于薛柯枚的意义,所以,也就没有硬要。
薛柯枚怕影响他的写作,陪着他坐了一会儿,告诉他要注意休息,别写的太晚了,之后就离开了。
天亮了。
薛柯枚起来之后,走到刘春江睡觉房间的门口听了听,没有动静,看样子还没有醒来,知道他睡得晚,就没有惊动他。
今天薛母就要到新的工作岗位上班去了。所以,薛柯枚也特意给母亲做了一些她喜欢吃的东西.
当薛柯枚把早饭做出来之后,这才推开房门把他叫醒。
刘春江一看表,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一翻身爬了起来,他朝薛柯枚笑了笑:
“昨天按说也睡得不算太晚,就是你给我的那杯咖啡真厉害,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薛柯枚笑了,“我第一次喝咖啡也是像你一样,半天睡不着,不过你多喝几次,慢慢就习惯了。”
上午刘春江在单位上班的时候,他明显地感觉到,王雪飞就是不一样了,整个人像是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