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停薪留职了。”岳海江放下手中的毛笔字,压低声音议论着。
相比之下,在水泥厂,最早和下海经商最多的,也是供应和销售这两个部门。
“是啊,他们经常接触一些南方和沿海地区做买卖的商人,脑子比咱们这些部门的人要活泛啊,而且,他们这方面的信息也比咱们多。”刘春江应和了一句。
“春江,说起来,我记得你不是也在销售呆过一段时间嘛?难道就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岳海江眯着两只眼睛,半开玩笑半正经地着问了他一句。
“那时候咱们国家还是计划经济,再说,我那时候只想着再考个学校,再说和现在的条件不一样啊。那时候哪有下海经商的?”刘春江弹了弹烟灰,笑了笑说道。
“这倒也是,现在的人们,观念活了。脑子都开始琢磨着怎么样赚钱了。……哎,你没听说,咱们厂在河西县合并的那个小水泥厂,听说厂里也准备也要承包出去,有这回事吗?”
作为秘书,刘春江当然知道一些,但他所知道的,也往往只是厂领导在表面上议论或是决策阶段的东西,一些私下的信息,有好多他也不知道。并且,在他受伤住院的那段时间里,厂里的好些事情他都不知道。所以,刘春江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