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干,水泥销售搞不上去,到时候,辽源水泥集团那里也交不了差,大家都没有面子了。失去小面子,换来大面子,这样算下来,咱们还是很值得的。薛主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薛柯枚心里其实也是觉得这个建议挺好,只是她怕职工背后说厂里的领导最终还是服了软,怕了人家,向人家做了妥协。但是,她也想了,如果厂里和县里的关系一直这样僵下去,最后,他们的承包任务就难以完成。
所以,最近她也想和黄业其改善一下紧张的关系,只是没有一个好的办法。现在大家都想让他去发水泥,如果这样,她和他的矛盾自然也就不算个事儿了,而厂里的销售工作,也就打开局面了。想到这里,她也就同意了。
其实,他们谁都不知道,让黄业其去干发水泥这个主意,并不是黄业其自己想出来的,而是每天都帮助他烧锅炉的郝师傅想出来的呢。
由于这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交流,现在,郝师傅对黄业其家里的一些底细,也都基本上摸清了。
黄业其有一次没事的时候,坐在那里对着郝师傅发牢骚,说自己以前在化验室睡觉,结果被薛柯枚给抓住了,这才把他打发到这里,每天在这里烧锅炉。
那个郝师傅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