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遮挡物,抵挡住了从窑体直线喷散出来的粉尘,同时,又因为刘春江身上穿的衣服相对比较多,所以,伤情就会减轻一些。更何况他当时身体向下,脸面又是伏在了柳莺莺的身上,只是在后背、手上,还有脚腕等一些裸露的地方,受了一些伤,其中手上的伤,由于没有戴手套,烧的稍微厉害一些。
那个伤情最严重的看火工,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着。刘春江和另外的那个看火工,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住着。伤情较轻的那个人,在普通病房。
此时,除了刘春江之外,其他的几个受伤的家属都已经来了。
当薛柯枚她们到来的时候,聂文成等人也在走廊里,他也是在焦急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王雪飞也匆匆地赶来了。
他刚一来到走廊,柳莺莺就冲着他撒起气来:
“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又躲到哪里去了?你还知道过来?”
王雪飞一看,几个主要厂领导都在这里,而且,他的岳母也在这里,况且,他也自知理亏,所以只是一个劲地向柳莺莺解释着:
“我哪会知道会有这种事情会发生呀?我要是提前能预料到这样的事情,都不就是变成神仙了……”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