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了。
秦桂枝每天都在医院这里跑前跑后的,又是负责和医院那方面协调,又是和家属这方面沟通,还要不时地向厂子里和苏秀玲汇报病情。
薛柯枚现在,每天都陪侍着刘春江,当然,有时候也帮助秦桂枝做一些事情。
由于刘春江和另外的一个病人都在同一个房间,再加上刘春江现在的病情也需要多休息,有些话也不方便说。所以,刘春江也没有和薛柯枚解释他更换娟娟录音带的事情。薛柯枚也没有再提那些事。
这天,正当薛柯枚在病房陪侍着刘春江,严秋萍来到了医院。
“严处长,你怎么来了?”
薛柯枚站起身来,迎接着严秋萍。
“我是听柳石英告诉我的,我这才知道。”说完,严秋萍放下了手里提着的许多水果和食品,俯身查看着刘春江身上的伤情,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伤成这个样子?疼不疼啊?”
刘春江这两天的病情已经稍微好了一些了,他看到严秋萍,笑了笑,说道:
“你怎么这么能哭?我这不是还活着吗?谢谢你来看我。烧伤了,那还能不疼?”
“能感觉到疼痛就好。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