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以前,薛柯枚来了从来也没有给她倒过水,今天,破天荒地给她倒了一杯水,而且,她还在里面放了一些糖,又给娟娟也倒了一杯。
“你……你喝点儿水吧。”赵母端着糖水,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也是显得有些尴尬。
薛柯枚赶紧站立起来,双手把水杯接了过来。
“唉,薛柯枚,那天,我其实心里也是感到……感到有些憋的慌,才那么做……现在想想,其实也……”赵母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妈,您别这么说,换做谁也是这么想的。我不怨恨您。”
赵母想了想,又说道:
“你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走不开,还是让娟娟来我这里吧,我……我一个人反正也是没什么事,再说,我……我也想这孩子,一下子离开我,……说实话,我也想她……”
薛柯枚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娟娟也很想您。”
薛柯枚在这里坐了一会儿,最后,便从赵母那里回来,而娟娟,赵母硬是要留她在奶奶家里住一晚上再走……
明天上午,河西宏业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就要召开了。
这天,赵晓燕领着几个人,又是忙着打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