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敢再说?你要是敢再乱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由于第二天一早要看日出,这天晚上,又一些人爬了一天的山,早就累的不行了,就都早早地躺下,也不出去了。但是,虽然人是躺下来了,房间里并不安静,还有一些精力旺盛的人,包括那些坐缆车上了山的人,这时候反而来了精神,还聚在一起,玩着扑克,不知道疲倦。
刘春江像往常一样,到几个房间里看了看,见大家都没有什么事,这才来到了薛柯枚的房间。
此时,由于娟娟走了一天的路,她已经睡下来了。薛柯枚呢,正坐在那里,看着电视。杨子琪则坐在床上,正给随身带着的照相机里面装着胶卷和电池。
见刘春江进来了,薛柯枚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怎么样,腿还疼吗?” 刘春江看着薛柯枚,笑着问道。
“你说呢,你的腿难道不疼吗?”薛柯枚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腿,“主要是带着娟娟,所以,我才累,要是没有娟娟跟着,我不比你差。”
“是啊,带着孩子就是累。”刘春江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娟娟看起来还是很高兴的。”
这时,杨子琪站了起来,对刘春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