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两人来到了走廊的长条椅上坐了下来,刘春江看着薛柯枚两眼红肿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心疼,他轻轻地说道:
“昨天晚上,我……我是因为心里烦闷,所以,喝酒喝多了,后来……后来就莫名其妙地被杨子琪给领到了她家里……”
薛柯枚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她刚才冷静下来,设身处地地从刘春江的角度着想了想,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怨刘春江,但是,尽管薛柯枚这样想,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冷嘲了刘春江几句:
“你自己怎么做,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和我说干什么?想想昨天,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给你送钱包和身份证去了,这才找到了你,说了那样的话。其实,后来冷静下来一想,我算什么呀?我怎么能管得着你的私生活?所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必要和义务向我来解释。你还是赶紧回河西县去吧。谢谢你还惦记着我们。我这里不用你操心了。你那里的事情也不少,他们也应该回去了。”
刘春江一听,知道薛柯枚心里还是对他有一些怨气,当然,这也不能怪怨薛柯枚。见她脸上有些疲惫,刘春江心想,她现在的气还没有消失,等她冷静下来,再和她好好地把这些事说一说,于是,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