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她知道,不管怎么说,刘春江的伤,多少和她有一定的关系。现在刘春江又能生育了,这对自己也是内心深处的那种歉疚,也是一种解脱;而这对于刘春江来说,更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你总算又恢复了正常了。”薛柯枚听了刘春江的这个消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刘春江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薛柯枚对她笑了,见薛柯枚对他的这件事感到高兴,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喜悦,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又晃动起了杨子琪的影子。
薛柯枚笑了笑,忽然,她想起了什么,马上说道:
“那你拿出了这个新的诊断结果,岂不是对赵田刚有一些好处吗?”
“是的,”刘春江点了点头,说道,“我想,法律应该是公平的。我既然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我觉得应该向法庭提出来,这样他可以少判几年。只要能让赵田刚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了。”
薛柯枚听了,没有说话,她对这个赵田刚,心里其实也是感到有些矛盾,虽然薛柯枚很恨他,可是,他毕竟是娟娟的父亲,而且,他也救过自己和娟娟,此时,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又开庭了。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