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得说道:
“娟娟的腿怎么样了?”
薛柯枚听了,把头低了下来,过了片刻,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还能怎么样?现在骨头还没有长住呢,最起码,也得等半年左右才能知道怎么样。”说着,她的眼圈又红了。
刘春江又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些钱,交给了薛柯枚,说道:
“这是一点钱,你在省里面住着,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你先拿着。”
对于这一次娟娟受伤,作为责任来说,刘春江认为应该主要是自己的责任,所以,娟娟看病的钱,基本上都是刘春江自己出的。当然,作为组织单位,也承担了一小部分责任。所以,由单位出面,负责娟娟看病的陪侍费用。
薛柯枚一看,刘春江又给她一些钱,她心里也很过意不去,就摇了摇头,客气地说道:
“行了,谢谢你。我现在的钱还够花,再说,也不能老用你的钱。你还是先留着用吧。好了,我马上就要回医院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找我吧。”说完,就转身离去,刘春江说什么也不肯,他说道:
“你先拿着,到外面哪怕花不了剩下呢,你带上也比没有强。”最后,薛柯枚推辞了半天,拗不过刘春江,只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