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竞选副总经理的机会,也就难说了。另外,倒是还有一个办法……只是……只是……”说到这里,张永强说到这里,使劲抽了一口烟,他望着窗外,却不往下说了。
“另外一个办法,那是什么?”
见张永强说到一半,不肯往下说了,杨子琪她看着眼前的这位纪委书记,焦急地问着。
“这个办法,说出来对你虽然不错,但是,对薛柯枚和刘春江,却是太残酷了。”
杨子琪一听,她就明白了。她说道:
“您的意思是,刘春江如果和我结婚,那就不会有事了。”
张永强笑了一下,说道:
“当然了,如果你们两个人现在结婚了,谁能说出刘春江什么?说他对薛柯枚没有信守诺言,见异思迁?不能吧?再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谁是谁非,这个东西,谁能说的清楚?有的人就因为一件小事儿,最后还要闹离婚呢。组织上对个人婚姻感情上的事情,只要不严重违背社会伦理道德,一般是不介入的。”
杨子琪听了,她默默地想了一会儿,之后,便把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便起身离开了。
她刚一出门,一抬头,就见党委工作部办公室的门口,探出了一个头,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