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趁他刚把箱子放在地上,便主动把那个箱子拎了起来,对王雪飞笑了笑,说道:
“哟,这箱子这么沉啊?王总,我来替您拿着吧。”
王雪飞这才注意到站在眼前的这个人,他一看,没有见过(赵田刚已经整了容了,王雪飞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个人就是过去的赵田刚),于是,就顺口问了一句:
“你是新来了的吧?”
赵田刚马上点了点头,说道:
“报告……报告王总,对我是刚刚来到这里的,就在门房工作,我的名字,嘿嘿,我叫赵大岩。”
由于赵田刚过去在监狱里呆久了,每次见到劳改农场的领导,都要说一声:“报告政府。”所以,刚才他差点顺口把“报告政府”说了出来。
“赵大爷?”王雪飞没有听清,他打量着赵田刚,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王雪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纠正道:
“不是赵大爷,而是叫赵大岩。”
王雪飞也笑了:
“我就说嘛,怎么能起这个的名字呢?不过,你的这个名字,让别人听起来,还是很占便宜的。”
赵田刚又嘿嘿的笑了两声,确实,当年他之所以不要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