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你放心,不要考虑我这方面。这件事,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哪怕是开除了他,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谁叫他出去嫖娼呢?”
正说着,就听门口有人敲了一下门,还没等苏秀玲走过去开门,外面的人就已经进来了,原来,是刘春江过来了。
当刘春江走进来一看,见沙发上坐着薛柯枚,便直接开口问道:
“我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你们单位里有一个叫赵田刚的人,嫖娼被公安局抓住了,是有这么件事情吗?”
薛柯枚点了点头。她说道:
“是的,他被罚款五千元钱。我也正是为他才来辽源的。他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的钱。”
刘春江的眼睛眨了眨,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你们公司的那个赵田刚,到底是哪个赵田刚?总不会是正在监狱里服刑的那个赵田刚吧?”刘春江的眼睛忽然瞪大了。
薛柯枚点了点头,说道:
“就是他。他其实已经出来了,前不久,他来到了我们单位。”
刘春江一听,想了想,和苏秀玲一样,也是问起了赵田刚的面容。
于是,薛柯枚又一次把赵田刚的事情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