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脖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快,负责这个病房的一位女护士便急匆匆地赶过来了,“让一下,让一下……”她大声地说着。人们给她腾出一条道,让她进去。
女护士看到高海清的母亲紧紧揪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不放,她感到奇怪,不知道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便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妈,您哭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我那好端端的儿子,就……就是被她给踩到水里……活活给淹死了,……阿哈哈哈哈……”高海清的母亲没头没脑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外一只手,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和褥子,就连床板,都震得啪啪响。同时,她揪着娟娟的那只手,还是不肯松开,好像一松开,就生怕娟娟飞了似得。
“……大妈,您……您要冷静一点儿,您这样哭,会伤身子的,而且对您的病情控制很不利,”这个护士一听说不是因为医院的事情,只是患者自己发生的一些个人纠纷,就松了一口气,她说话的态度很柔和,“您有什么话,两个人应该慢慢坐下了,好好商量着来。另外,这里是医院,您这样哭,也会影响别人养病治疗的。您说是不是啊?”护士耐心地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