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越南大汉挂在腰上的对讲机就突然响了起来。这下地下室中的6个黄京帮成员一下就从懒懒散散变成了全神戒备状态,让候锐和杰利失去了偷袭最好的机会。
看着越南大汉跟对讲机叽里呱啦的大叫,候锐却一句都听不懂,这真让人心里是说不出的着急。
半分钟之后,越南大汉突然放下对讲机冲着候锐两个人大叫了起来,并且动手将他们从地下室中轰了出来。
这会儿整个夜总会已经乱成了一团,拳赛也停止了观光客和赌徒正在没头乱窜,坐在台子上的阮阿文正在接电话,而拉克丝与倒霉的珍依旧安静的坐在一边,被黄京帮的打手围在中间。
一脸焦躁的阮阿文忽然看见了候锐,他大叫了一句、手一摆就随着保镖离开了,而候锐几个人也只能莫名其妙的随着人流离开了水手夜总会。
“刚才那老头说什么?”站在大街上,候锐发现整个红灯区都陷入了混乱,警车一边鸣笛一边呼啸而过,三三两两的越南导游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催促伴随的西方游客尽快离开这片混乱的街区。
“刚才他是叫咱们滚蛋。你们还是放我走吧,求求你了。”已经快吓傻的珍继续哀求,因为不停的流泪,眼线早就花了,现在看上去有点像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