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指着逼近的狼人大叫时,手上还握着一支笔的领带动手了,他一下就把那支10厘米长的碳素笔、齐根捅进了身边警察的眼眶。
当这个警察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栽倒时,领带已经一个箭步跨到了冲锋车旁边,闪电一般伸手就掐住了驾车警长的脖子。
“你们是什么人。”被勒住脖子的警长还在努力的挣扎,他的双手想要掰开领带铁钳一般的锁扣,但是领带一定学习过徒手搏击的技巧,他的双手就好像长在了警长的脖子上一般,无论警长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反而是一点点的挤压没了自己可供呼吸的空气。
“咯咯……”警长的眼睛变得通红,颈骨与喉咙中发出软骨被撕扯变形的咯咯声,但警长还在苦苦的坚持,毕竟没有人想死!
僵持中领带变得不耐烦了,他突然发力将警长的脸狠狠磕向了冲锋车的方向盘,于是在一声接着一声的车喇叭声响中,警长不在挣扎了,因为领带已经趁机掐碎了他的喉管。
稍后,候锐、拉克丝与狼人简单隐藏好三个警察的身体,然后就和领带一起坐上了抢来的冲锋车,当带上警察帽子的领带发动汽车时,候锐几人却在车厢中摆弄冲锋车上的武器保险箱。
根据香港警队的装备配置,在每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