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喂,我们已经报警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有人会救你们出来的。”趴在地上的男生依旧不愿意放弃希望,就算是没人回应他还是在大声的呼叫,并且还用拍打车身的方式来唤起保姆车内的注意。
没用的,刚才那样的撞击之下不要说是人了,就是一头北极熊也会被碾成肉酱!候锐心里很明白,但是他不能说,他也不愿意去揭露这个残酷的真相。
“喂!下面的,上来帮忙,这个司机受伤了。”突然,骑在保姆车上的载重卡车那面出来了声音,有学生在大叫着寻求帮助。
马上,候锐和金姗姗几个人就绕了半圈,来到了倾斜的载重卡车跟前,看着几个男生正七手八脚的将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从卡车的驾驶室中给抬出来。
乍一看,这个司机是满脸是血,很吓人的样子,不知道他究竟是受了多重的伤。但是当候锐再深入观察细节,他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按理说,卡车比家庭保姆车要高的多,而且在事先鸣笛、踩刹车的情况下,卡车司机就算受伤也应该是集中在胸口部位,被方向盘撞击而造成的内伤,但为什么这个司机会脸上出血那?即便是卡车的风挡玻璃破碎,划伤了司机的脸,那为什么救援的学生到达之后,这个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