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的自己的拳头破皮流血,但却根本就打不碎车窗。
不远处的沙丘后面,黑巾蒙面大汉已经将候锐与另外两个倒霉的骑骆驼游客塞进了面包车,然后这辆面包就像他出现时一样,一溜烟就消失在了黄昏的沙漠中……
接着,面包车就一直在颠簸中前进,被戴上黑头罩的候锐只能听到身边那个女游客的哭声,在大约两小时的车程中,那些穆兄会的成员居然做到了一声不吭,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绑匪。
等面包车最终停下时,候锐他们这几个人质就被马上拖下了车,转而塞进了一栋简陋的房子中,而那辆面包车也马上离开了房子的范围,整个过程就好像已经演练了许多遍一样,每一个环节都处理的很妥善。
“求求你们,我们是德国公民,请不要伤害我们。”候锐身边的那个男人质害怕了,同样戴着黑头套、看不到身边任何东西的他仰着脖子大叫,但换来的却是肚子上狠狠的挨了几拳。
“该死的异教徒,在真主的房子里也敢喧哗。”一个黑巾大汉攥着拳头说完,也准备给候锐来上几下,不过却被那个首领给制止了:“他很安静,那就从他先开始吧!”
马上,候锐头上的黑头套就被人摘掉了,而适应了房子中刺眼的灯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