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候锐的面前,一路上一直陪伴候锐的水鸟与鳄鱼直到这时,才最终不情愿的转身离去,让候锐独自进入了这片水域。
在大约几十公里宽的水面上,无数的渔船、游船漂浮其上,候锐知道在这其中就有一艘是在等待着自己。
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再等待十多分钟,接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遮蓬铁皮船就找到了候锐的面前,一个皮肤好像焦炭一样漆黑的非洲大汉将铁皮船停在了候锐独木舟的旁边,然后就一言不发的上下打量着候锐。
“野狗?”过了半天,一直毫不退让的与大汉目光对视的候锐才听到了对方这句提问,结果候锐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强硬气势就不由的散掉了几分。
“是我。”
“上船吧!你已经晚了很多了。”黑人大汉说完就对着候锐抛过来一根缆绳,而候锐一把接住缆绳之后,迅速拉动,并将两只船靠在了一起,接着候锐就告别了小小的独木船,坐到了遮蓬铁皮船上面。
两个人接近之后,黑人大汉看到了候锐手臂上的血迹与草草包扎的布条,于是连忙追问道:“你受伤了,是暴露身份了吗?不会有人跟着你吧?”
“你不需要想太多,我只是刚和鳄鱼打了一架而已。”候锐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