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精锐的海盗,抢劫或者扣押一艘货轮就能换来20至100万美元,这可比打渔来钱快多了。”
听完巴布鲁的话,候锐再去观察附近的其他渔船,马上就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枪械。现在候锐明白了巴布鲁为什么把ak公然挂在脖子上,原来在这个混乱的国度,枪!已经是通行的必须保障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铁皮船终于在夜色中靠岸了,这是一片僻静的海滩,不远处仅有3-4栋破烂的木屋,估计是一个萧条的小渔村。
黑人大汉将铁皮船拴在一块礁石上,接着就用捞网把鱼舱中剩下的鲜鱼统统捞了出来,装满了几个塑料箱,然后他才和候锐一起抬着这些鱼,走向了渔村中最边缘的一栋木屋,在哪木屋中早已亮起了一盏灯,估计是有什么人在等着他们。
当巴布鲁打开门、走进去时,一直在暗中戒备的候锐才发现,木屋中等待巴布鲁的居然是一个妇女与两个年幼的孩子。
“我回来了。”先进门的巴布鲁用索玛里语说了句什么,接着两个看着6-7岁的小孩就首先跑了出来,一边一个的抱住了巴布鲁的大腿,躲在那后面却生生的看着候锐。而那个女人也很快走了上来,一边接过候锐两人手上的塑料箱一边和巴布鲁交谈着什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