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了巡逻队和哨站,想要避开他们没那么容易。”桑卡想了想还是摇着头回答。
“等等,你刚刚说没那么容易,也就是说还是有比较困难、但是可以穿过政府军防线的方法啰!”机警的候锐一下子就抓到了桑卡的语病,随即开始了步步紧逼的追问。
“这个,这个,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我还要去找别的客人。”失言的桑卡慌了,她已经准备远离候锐这个缠人的家伙了,但刚刚才好不容易遇见到点端倪的候锐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悄悄用手一扯桑卡的胳膊,才刚站起来的桑卡就重新被候锐扯回到了椅子上,当惊慌的桑卡准备不顾一切的大叫时,候锐却忽然间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就好像酒吧中其他的男女一样,将两人的头凑到了一起。
“不要怕,我可以付钱,付给你很多很多的美金,只要你有办法将我弄过封锁线。”候锐趴在桑卡的耳边说完,就专注的看着女孩的眼睛,看着她在那艰难的挣扎、犹豫不决的拿不定主意。
桑卡犹豫不决的这几分钟,对候锐而言也是紧张的要死,他已经悄悄的抓紧了酒瓶子,如果桑卡真的不管不顾的大叫起来,那候锐也只能一酒瓶子砸过去了,在这个危险而敏感的地方,万一引起索玛里政府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