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候锐是脑袋硬生生疼醒的,他起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昨晚是睡在了自己的一滩呕吐物上面,这又严重的增加了候锐反胃和恶心的症状,他最后不得不在自己两个陌生亲兵的指引下,跑到附近的一口水井前好好的清洗了一番,扔掉身上的脏衣服,直接换上了一套绿色的联盟军装。
当收拾利索的候锐重新回到木鲁上尉的堡垒时,昨晚上疯狂派对的参与者、那些联盟的军官也都已经离开了,虽说绝大多数军官都是被自己的手下给抬走的,但现场还是清静了很多,只有几个服侍木鲁上尉的女孩在打扫一片狼藉的房间。
接下来头痛欲裂的候锐刚坐到沙发上,他就看到木鲁上尉的卧室大门被推开了,两个士兵从卧室中抬出了一具尸体;昨晚上被木鲁上尉选中的那个女孩还瞪着无神的双眼,而在她胸前的皮肉就好像被几只狼狗撕扯过一般,被翻开的肉皮与脂肪组织构成了一片恐怖的伤口。
当这具尸体从哪些侍女的身边抬过时,哪些用眼角不住偷看的女孩,一个个的都忍不住在悄悄的发抖。
“道格拉斯中士,昨晚上你过的开心吗?我们黑人女孩是不是很精彩、很舒服?”换上了一套浅绿色的军装,一副神清气爽模样的木鲁上尉恰巧这时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