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驶向高雄市区的公路上,老龙一直在闭目养神,而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位干瘦干瘦的老人家却不肯安静的在不停的问这问那:
“你看那小子的底子怎么样?”
“你觉得他能学会咱们的看家本事吗?”
“你认为那小子的品性怎么样?我可不想再教出一个反骨仔!”
“你怎么进去那么长的时间?”
“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会是被那小子给揍了吧!真没用我去帮你报仇!”
……
干瘦干瘦的老人不停的絮絮叨叨,终于他碎嘴的举动超过了老龙的忍耐极限,于是老龙就苦笑着睁开了眼睛,开始对着干瘦的老人说道:“我和那少年仔比划了半个多小时,其实也把我累的够呛,这个岁月真是不饶人呀!”
“嗨!我一开始说我去,你非不同意,现在老骨头都要散了吧!”说着干瘦干瘦的的老人家就开始给老龙不停的按摩肩膀和大腿,慢慢的老龙脸上就露出了舒服和陶醉的表情。
“你!你的那一套逃命时、拼命时才是真厉害,而现在是面对面的去试探那小子的深浅,又不是要瞬间弄死他,所以还是我自己出马比较安心。”
“好好好,算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