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接下来一段时间必须要低调一点了!这就是当众刺杀的最大坏处,这张画像起码有6-7成的相似。”候锐小声的嘀咕完,马上就乘车来到陈知州殡葬服务公司的门口,于是候锐就看到在新合意袭击中被严重损坏的门窗早已经恢复了原样,只不过是在告别大厅的大门上贴着一张“暂停营业”的红纸。
感觉胸口有点刺痛、嗓子有点痒痒,于是候锐就微微咳嗽了两声,接着他就走到了门前,抬手轻轻的敲了两下。
“谁呀?我们今天不营业。”大厅中一个年轻男人喊道,语气听上去感觉有点凶。
“我是回来看花叔的。”候锐很平静的回答。
“哦哦来了,来了。”说着曾经开车送过候锐的那个阿全就一溜烟的跑了过来,他先是顺着大门上的玻璃看了看候锐的样子,然后就很干脆的帮候锐开了们:“是你呀!我还以为是找上门的顾客那。”
“怎么是你在这里看门呀?其他的人那?”走进告别大厅的候锐随意的问。
“嗨!花叔还在住院,而文叔又……,这里总是需要一个人来看着的呀,所以浩哥就让我过来顶几天。”阿全重新关上大门后无奈的回答。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