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辉灿上尉眼睛扫了一下还在燃烧的木屋,接着就拎起上士的脖子逼问。
“他他他,他炸掉了码头工人休息的小木屋,然后就不见了。”上士磕磕巴巴的回答。
“废物!”辉灿上尉一把将上士推到了地上,接着上尉他自己对着周围的高丽士兵大叫:“现在由我接手指挥,全部的人都给我去搜!通知岸防部队和边境守军,一定要把人给我堵在国界线前。”
马上,大股大股的高丽士兵都行动了起来,而辉灿上尉自己则带着十多个手下直奔江边,现在只要封锁住江面,不让候锐跑出去国境,那么辉灿上尉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慢慢的寻找、抓捕候锐。
当排成一字长龙的近百名士兵,他们开始彼此间相隔10米的散开搜寻、同时踏上结冰的江面时,候锐正披着白帆布在大雪地上玩命的往前爬,尽可能在对方发现自己留下的痕迹前,靠近威化岛,只要能顺利的登上、穿过威化岛,那候锐距离国境线就不到800米了。
谁知这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会候锐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的喧哗声,接着高丽士兵就发现了候锐在江面雪地上爬行的痕迹,于是所有的士兵就全都吵吵嚷嚷的聚拢了过来,并且还有两支军犬被松开了绳索,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