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电话,同时自己起身离开了面包店。
与此同时,在200多米外的喀秋莎餐馆中,维奇列夫正在大发脾气,他抓起一张椅子就狠狠的砸在了面前的桌面上,这一砸不但将几个杯子砸的粉碎,更是将整张椅子都砸的是散了架。
“这个该死的家伙!阴险狡诈的胆小鬼,他居然敢耍我,我要杀了他!”维奇列夫愤怒的咆哮着,他没有想到自己顶着压力把老大“大熊”给请了出来,但候锐却选择临阵退缩的消失了,就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接听了,这下就让维奇列夫感到了巨大的挫败与一种背叛。
就在维奇列夫又伸手去抓另一张椅子时,旁边一个手下拿着的卫星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还以为是候锐改变主意打来电话的维奇列夫一下就窜了过去,但是当他接听电话之后,线路中却传来了一个嘶哑的、低沉的,就好像是嗓子受过什么重伤一样的男人刺耳嗓音:“你约得人出现了吗?”
“大熊,他,他,他没有出现。”维奇列夫咬着牙回答,怎么样都不敢去欺骗电话那边的那个男人。
“很好!那么从这一刻起,他就是我们搬运工的敌人了,把他的特征画像发下去,我要尽快的看到他的尸体。”嘶哑的声音无情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