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男人就忽然从衣袖中探出了两把长匕首,猛地冲进了机场的员工值班室。
十几秒之后,纱布男人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将长匕首从最后一个机场员工的前胸上给拔了出来,接着纱布男就随手抓起了一件机场员工的制服大衣,迅速的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纱布男人对着一面镜子,层层揭开自己脸上的纱布、改为戴上一顶棉帽时,镜子中却立刻就倒映出了韩常勇的那张脸,不过这张原本还算英俊的东方面孔,此刻却有半边被火焰烧灼成了焦炭,此刻在他解下包装的纱布之后,韩常勇脸颊上那些翻开的皮肉还在不停的往外渗出血水。
“看着真的就好像鬼一样,顶着这张脸还叫我怎么接近去飞机?”韩常勇低沉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恨,等他扭过头、顺着机库的大门望着冰雪跑道上的那架安24客机时,他突然间又想到了另一个办法,于是韩常勇就迅速扣上了棉帽,跟着就往跑道那边走去。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大熊的亲卫队士兵就已经把装备统统搬上了飞机,等候锐最后一个也进入机舱之后,安24的空乘人员就关闭了机舱,而一直躲在一旁那辆牵引车后面的韩常勇这才走了出来,他手上拎着一把板子,嘴角冷笑着就动手对着安24的起落架敲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