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随着领头的警卫一起离开,而剩下的那个持枪警卫就单独压着候锐继续前进,然后就进入了悬挂有一盏红十字灯的房间,但这里和其他地方一样,同样是黑漆漆一团的冰冷。
“#@¥¥#%”进门后持枪警卫就大吼了一声,紧接着医务室中的响亮呼噜声就立刻停止了,一个偏瘦的男人慢吞吞的从一扇布帘的屏风后面转了出来,他一边穿上了大衣,一边就打开了房间中的电灯,接着候锐就清楚的看到了面前这个带着眼睛、胡子拉碴,一脸不情愿的中年男人。
“@#%¥#……¥”
“@#¥#%”
……
持枪警卫用力在候锐的背上推了一下,推得候锐踉跄的站到了房间的中央,接着警卫就迅速的用俄语和戴眼镜的男人交谈了起来。这两个家伙在哪说了半天,终于那个戴眼镜的家伙是不情不愿的拉开了一个药柜,拿出了一大瓶的药膏,接着就放在了候锐旁边的一个小铁皮桌子上。
“你还在等什么?漂亮的女护士吗?自己往身上涂吧!我建议你最好涂的均匀一点,特别是那些水泡破皮的位置,要不然你会很难度过结痂和感染这一关的。”戴眼镜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冲着候锐用英语说道。
“你是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