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这个倒是一个比较新鲜的筹码,不过我很怀疑,你真的能做到吗?”
随着高烧,候锐的脑子已经开始渐渐的犯糊涂了,但是候锐他还是强打精神、坚持着说道:“救我一命你只需要付出一点抗生素和一点水,但如果我能实现诺言,你就有可能从这里离开。就算我事后什么都做不到,可你又会有什么损失那?”
“……”当戴眼镜的医生开始认真的考虑候锐的提议时,抵挡不住疲倦感和睡意的候锐就脑袋一歪的陷入了昏迷当中。
候锐这一病,就足足修养了将近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面每天都是戴眼镜的医生在默默的照顾着候锐,喂他吃药、给他喝水,并且每天一次的将一盘猪食一样的糊状食物放在铁皮小桌子上,可就凭借着这样恶劣的条件,候锐他居然也在逐渐的恢复健康。
慢慢的,当候锐拖着骨折的左小腿都开始能勉强下地、一拐一拐的走动时,那个领头的警卫却忽然又一次的出现了。
“1103,你居然没死?这如果不是我们唯一的医生爱上了你,那你就真的是一个运气很不错的外国人。”领头的警卫还是老样子,领着身后两个背着ak74的跟班,态度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候锐,顺便还敲打了一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