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持枪警卫远去之后,候锐又耐心的等待了一会,直到医务室中又响起了医生的呼噜声,他这才咬咬牙、动手将自己被铐在病床铁管上的双手移动了一下位置,等候锐终于能接近旁边那张小小的铁皮桌子之后,候锐他马上就从桌面上抓起了一张纸,等他艰难的用粗胀的手指把那张纸搓成纸棍之后,候锐就用这小小的纸棍打开了手铐。
不过接下来恢复自由的候锐却没有做什么多余或者是危险的举动,他只是安静的给自己的全身都涂抹了一层药膏,然后他就把纸棍藏到了病床的床单下面,自己重新拷好了双手,跟着他就疲惫的倒在病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候锐却没能从病床上爬起来,情况真的如同那个戴眼镜的医生预料的一般,候锐他因为伤口的感染而发起了高烧,整个人开始进入了时梦时醒的状态,结果那个领头的警卫就过来看了候锐一眼,跟着他就彻底的是不管不问了,准备留候锐在这张病床上自生自灭。
等走廊上的皮靴声逐渐远离医务室之后,在这个冰冷的房间中就只剩下了候锐沉重的呼吸声。由于高烧和出汗,这时候锐的嗓子简直都要冒烟了,他就盖在一张薄薄床单下的身体是不停的发抖,于是候锐他强打精神、利用最后还没消失的那点理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