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准备打的大汉缩回手臂时。
候锐却一点也不夸张的看到,那根直径足有4-5厘米的实木警棍就在那条粗壮到吓人地步的胳膊上被猛地磕断了,而那半截飞旋的警棍都差点飞到了候锐的脸上。
警卫无奈的看着手上剩下的半根警棍,愣住了2-3秒之后,这才恼怒的将那半截警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转而用肩头上的ak74枪托狠狠的砸在了光头大汉的胳膊上,一下、两下、三下,那警卫连续砸了5-6下,那个光头的大胡子才低吼着收回了胳膊,但他还已经紧紧攥着铁栏杆在发狂的摇晃,最后还不肯罢休的朝候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警卫猛地踹了铁门一脚,跟着还大吼了几句,这样一来牢房中的光头大汉才忿忿不平的转过身,一屁股坐到了简陋的床铺上,他那惊人的体重更是把整张床都给压弯了。
等路过这个光头大汉的牢房之后,再往前路过了三间牢房,两个警卫就把候锐给扔进了一间空置的牢房中,跟着在一阵金属撞击声之后,警卫们锁好了铁门就离开了这个监区。
站在单人牢房的门口,候锐打量着这个寒冷、黑暗、破旧的监牢,他看到在牢房的右边是一张直接埋进水泥地面的简陋铁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