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疤脸大汉他们纠缠了半天,但候锐看到警卫们还没有插手的迹象,于是他用眼角一扫就注意到了停在一边的履带清扫车,于是在眨眼之间,候锐就又想到了一个主意,接下来候锐他干脆就开始往那边跑去,故意装出了一副难以抵挡、胡乱躲闪的样子来接近清扫车。
当一步一刺溜滑的候锐,他刚刚扑到履带清扫车的车身上,紧随他身后追来的疤脸大汉就高高举起了铁镐、狠狠一下就直劈了下来,仓促间,没法用雪铲抵挡的候锐干脆就往雪地上一坐,千钧一发的躲开了疤脸大汉的劈砍。
于是疤脸大汉的这一铁镐就收势不住的生猛劈在了清扫车身上面,那锋利的镐尖直接在清扫车的油箱位置劈出了一条7-8厘米长的裂口,瞬间让清扫车的柴油都哗啦啦的淌了出来。
“咚、咚、咚……”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清扫车油箱中的柴油已经变成了胶状的液体,是一股一股的从裂口中涌了出来,直接都浇在了候锐的肩膀上,瞬间柴油那股难闻的气味就在空地上飘散开了。
“真该死,他们怎么把清扫车都给砸了,快点阻止他们。”没想到事情会闹大的眼镜警卫大吼着就一脚踢在了部下的屁股上,从而催促他们行动起来,但是在其他警卫准备慌慌张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