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肯定会劫持他们的,这下事情可就麻烦了。”
“完了,脏井的生意完蛋了,这次出事之后,肯定不会有人再过来参加赌局了,我的退休金,我在索契的别墅,我的进口车,都怪这帮该死的混蛋囚犯,我要活活冻死他们!”
……
当这些警卫头目一个个惊慌失措、后悔发怒的时候,尤里却突然铁青着一张脸反问道:“出事?谁说脏井出事了?”
“尤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伤亡的犯人和警卫已经超了两百了,难道这还不算出事吗?你别忘了,就连新西伯利亚省的教育局长先生都死了,这难道还不算出事吗?”
“呵呵呵,脏井突然发生了急行肺炎的大面积感染,这二百人都是病死的,至于教育局长先生和其他的客人,他们更加的不走运,他们都是在尽兴后的回程时发生了意外,直升机在恶劣的天气中失踪了。”
说着尤里脸上就露出了一个残酷无比的表情,这下子警卫头目们也都终于明白了,尤里这是打算用铁腕手段将整件事情给强压下来,对外继续保持脏井的死亡比赛运作。
“尤里,你这么做是混不过去的,你别忘了这里还有内务部的官员在,喂!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