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冰锥来使用,一点一点的在大楼表面的冰雪与转头缝之间移动。
挂在墙上的伊万诺夫他心里很清楚,像这样偷袭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次绕道攻击出了什么差错,那自己和那个叫野狗的组织成员就肯定都要完蛋了,好像这样没有外援、没有交通工具的前提下,没有人能逃出这个脏井。
所以这次伊万诺夫也算是孤注一掷,当他花了半分钟时间终于从隔壁的窗户,艰难的移动到典狱长办公室的窗户时,他虽然无法突破窗户上的铁栏杆,但是他却已经可以透过满是冰花的玻璃,看到办公室套间里面的几个隐约人影了。
二话不说,伊万诺夫用左手紧紧的抓住了一根铁栏杆来固定身体,接着他就用右手单手端着阿卡74步枪,死死的夹在了自己的腋下,等他最后在心中悄悄的祈祷了两句,紧接着他就对着玻璃后面的人影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一个突如其来的短点射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击碎了窗户玻璃,然后子弹就立刻落到了典狱长的身上,等套间中的尤里和内务部官员先是一惊,紧接着才动作滑稽的往桌子下面钻去时,伊万诺夫“突突突”的第二轮点射就已经是落到了尤里的肩膀上,打得他仰面就栽倒在了墙壁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