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野狗,这样的游戏我们可以永远玩下去,你现在的坚持简直就是可笑至极,干脆一点,说出那个名字来,我只要一个名字,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这时为了能让候锐他回答问题,上班族暂停了浇水的举动,并且还拿走了蒙在他脸上的毛巾,结果候锐他连扭头的时间都没有,直接那么从口鼻中喷出了大量的积水,紧跟着他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直到几秒钟之后,他这才有机会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往肺子中抽取空气。
教授一直在旁边看着候锐痛苦的挣扎,他等到候锐的呼吸声音终于趋于平缓之后,这才凑到跟前,继续的诱惑道:“说吧,说出来我们就马上停手,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肺部像火烧一样的难受,这就是冷水戗进去的结果,在继续用刑,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甚至引起肺气肿和肺炎。”
但候锐他却斜楞着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含含糊糊的说了句什么话,可惜教授却没有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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