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已经被候锐掐住把柄的杰和里斯特,他们直接把候锐带回了杰的家,一栋距离小镇大约15公里远的一栋独栋木屋,原来杰和里斯特都是附近的农场主,或者干脆应该称之为农民,他们只是偶尔才去镇上帮胸毛男处理处理脏活,或者去酒吧找找乐子,可谁知这次却把自己都给搭进来了!
等杰和里斯特洗澡换衣服之后,三个男人就围着一堆火沉默的坐在一起喝啤酒,虽说杰和里斯特不是没想过干掉候锐,可惜在见识过候锐的枪法与身手之后,他们却实在是提不起勇气,更何况候锐的威胁手段也很有效,万一警察把三起谋杀案都算到他们的头上,那即便是摆脱了候锐,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等迅速喝完一瓶啤酒之后,杰就看着候锐把那堆沾血的衣服都扔进了火堆,眼看着火苗呼呼呼的吞噬掉这些证据之后,杰这才壮着胆子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究竟需要我们做什么?”
“先告诉我,你们一年可以赚多少钱?一万,五万?”可是候锐却提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只是两个乡巴佬,就连农场的土地都抵押给银行了?除了这栋房子和这辆车,我一无所有。”杰很沮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