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真该死,疼死我了,这个暴力的东方人,还真是难以驯服。”这会棕发小子这才伸手捂着自己的鼻子,然后看着自己手掌上大片的血迹、大声的抱怨起来。可坐在前面的司机却依然是一言不发,他在后视镜中扫了一眼,然后就开着车离开了丹佛市区,最后进入了一个郊区的独栋住宅里面。
三个小时之后,候锐他才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当他本能的坐起来时,忽然就感觉到自己后颈位置传来一阵阵拉扯的刺痛感觉。于是候锐他一边伸手摸向后颈,一边观察身边的环境。
马上候锐他就看清了,原来自己刚刚是躺在租来的那辆野马越野车后座上,而那个被他拐了一肘的棕发小子正在前面开车,车子这时正在一条高速公路上飞快的前进。
没有忙着吭声,等候锐他摸到自己的后颈位置的纱布时,他这才知道手术已经结束了,于是候锐他立刻就沉声的问道:“我的生物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