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抓住他们。”宪兵当机立断的做出了决定。
不过当宪兵们从后面追了上来,候锐他却用眼角一扫、拉着山雀就逃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船舱里面,并且还没忘记把金属舱门给死死的关闭了,将宪兵和水手都隔离在了外面。
“哐哐哐,喂,我命令你们马上把门打开。”当宪兵一边捶门一边严厉的叫嚷时,候锐却根本没有理会他,反倒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经过这么一顿闹,时间已经到了8点10,距离厨房起火,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确定过时间之后,候锐他就找来一根绳子,将舱门的环形把手绑的死死的,开始和外面的宪兵等人员隔门对峙。
“你没事吧!”经过这场偶发的打斗之后,山雀她对候锐的态度明显和善了不少,当候锐他坐到船舱中的凳子上,开始动手受伤的肩膀时,山雀就立刻关心的问了起来。
“没事,只是擦破点皮。”可候锐他却没有多想,只是粗鲁的用袖子蹭了蹭自己眼角的血迹。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他们早晚会冲进来的?”山雀本能的望了一眼舱门。
“冲进来又能怎么样,难道对着咱们开枪?”候锐没好气的回答。
“哼,我就怕他们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