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船舱去重新谋划时,两个宪兵却已经沿着走廊靠了过来,一脸严肃的站在了候锐的面前。
“候锐先生?”领头的是一名不知名的宪兵下士,他拥有一双死鱼一般的眼睛,此刻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直视着候锐的脸,就仿佛在看一根柱子。
“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候锐镇定的回答,同样脸上也叫人看不出什么闪躲和恐惧的迹象。
“有关克拉克号发生的事情,我们想请你协助调查,回答几个问题。”
“现在吗?”
“没错,调查组并不想影响你们明天的正常工作,所以应该是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这边请。”
见对方的言辞这么客气,脸上的表情也很冷漠,看不出什么倾向,这就叫候锐他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来,不过出于对后面行动的考虑,候锐他这次是肯定不能拒绝宪兵的询问了,所以他就很快告别了那个委员会的工作人员,随着宪兵们来到了下一层甲板,进入了一个空荡荡只有桌椅的船舱。
在这个空荡荡的船舱里面,已经有两名少尉在等待候锐了,所以当候锐他坐到这两个少尉对面之后,其中一个剪着寸头的白人少尉就直接开了口:“候先生你好,我是特别调查组的马克思少尉,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