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运气不错,子弹穿过去了,没伤到骨头。”候锐先安慰了南瓜一句,跟着就用胶布和绷带重新处理了伤口。
“可惜就是伤口处沾染了污水,天知道会不会造成感染,野狗你也别光顾着我了,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口吧!”南瓜一边丝丝吸着气,一边也嘱咐候锐。
当候锐他脱下防弹衣,检查自己胸前那几个浅浅的伤口时,南瓜她已经用安全屋里面的一部卫星电话,跟组织要求了医疗救护,并且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毫不吝惜的对候锐进行了一番夸奖。
等候锐用消毒喷雾剂清理好伤口,在用镊子把射入皮肉不到一厘米的弹头都夹出来之后,这才动作麻利的包扎好了绷带,并且走进了刑讯室,开始给施展水刑用的大铁盆放水,准备让南瓜冲一冲身上的污垢。
趁候锐他放水的这个瞬间,南瓜却悄悄的凑了过来,她靠在刑讯室的门框上,看着候锐他的背影,低声的说道:“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
“算了,都过去了,我也是在为组织卖命!”候锐平淡的回答。
“不一样的,如果你只是在卖命的话,那早就和棋子一样,对着我开枪、好一劳永逸了!从你的所作所为看的出来,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