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
“不可能的,第一咱们上哪去找一个符合阿列克谢心意的女人。第二就算是让咱们找到了,但她要怎么去接近阿列克谢那?如果能轻易的接近他,咱们也就不需要废这么大的周折了。”
“你们都把问题想复杂了,大家都是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这样的事情点到为止就行了,只要给阿列克谢一些视觉上的冲击就应该足够了。”
“那好吧,咱们来试一试,我来找几个女孩。”听了候锐的这个主意,地头蛇爵士他就主动承担下了安排的工作。
两天之后,当大多数完成了情绪的释放,身心都恢复平衡的内务部官员,他们一个个都开始对小剂量的激素药物产生抗药反应时,阿列克谢却依然在凭借自己的意志力,维持着苦行僧一般的寡欲生活。
不过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阿列克谢他刚进入办公大楼的门厅,旁边几个佩戴访客胸牌的年轻姑娘突然间就叫嚷了起来、立刻就吸引了门厅中所有人的注意力,跟着在大楼门厅的保安赶过去阻止她们之前,这4-5个姑娘就动作熟练的脱掉了外套和上衣,将写满口号的胸脯袒露出来。
“拒绝酗酒、拒绝家暴、拒绝男权至上。”当这些青春年少的女孩,不停对大楼的保安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