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背上的撞击伤痛,候锐艰难的伸出了一只手,等猿人把他从草地上拉扯起来之后,候锐这才小口小口的呼吸,想方设法的不去触动自己背上的伤处。
“你挂彩了?”随即猿人就看到了候锐侧腹位置上,透过防化服与防弹衣渗透出来的血迹。
“挨了一枪,不过应该没打中要害,跟我来,咱们还有一笔账需要算。”可候锐却不以为意的用手一捂伤口,然后就一步一挪、挣扎着往牧师那边走去。
咬牙坚持走了十几米之后,候锐背上的剧痛终于稍稍缓和了,但是肚子上的枪伤却开始传来了令人发狂的剧痛,导致候锐都不由的微微弯下了腰,好用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挤压枪口、稍稍在减缓疼痛,可即便是这样,候锐他还是刚强的走到了牧师的身边。
这会儿,牧师他正坐在一块墓碑上面,任由自己的一个部下,为自己包扎左大腿外侧的一处枪伤,与此同时,就在牧师他的右眼下面,一道4-5cm长的刀口正翻翻着,令牧师的脸上又是血又是泥,看上去是十分的狰狞。
当牧师他看到候锐走过来,立刻就视线一扫、一抬手,语气轻松的说道:“影虎大人你没事吧,真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呀!你也受伤了?”
“是呀,真是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