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扭头就站了起来,望了旁边的爵士一眼,而习惯性板着一张脸的爵士就微微的点了点头,跟着这两个人就一声不吭的再次交换了位置,候锐他靠在一棵大树上,暂时充当起了观众的角色。
当一脸冷漠的爵士他蹲在游山惠的面前时,游山惠就本能的感觉到了爵士身上那股明显的危险气息,于是就开始更加迅速的往后缩去,但是爵士一丁点迟疑都没有,一把扯住她的一只脚踝就把她重新拖回到了自己眼前,对游山惠因为挣扎而暴露出来的大腿屁股瞧都不瞧一眼。
然后等爵士他顺手捡回来一个空酒瓶之后,立刻就想要去抓游山惠的手腕,不过这时游山惠却挥舞双手、对着爵士他又拍又打,好像发了疯一样的反抗,结果爵士一声不吭的把手上的酒瓶一抡,“碰”的一声在游山惠的额头位置磕的粉碎。
“啊!”游山惠本能的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仿佛鸡爪那样的举在自己脸旁边,对着空气先抓挠了一下,然后这才死死的捂住了自己额头位置那几道翻开来的巨大伤口,但却不能阻止鲜血流的满脸都是。
而在狠狠削了游山惠一酒瓶之后,爵士他依然是面不改色的站起身,随便走了几步、在草丛中捡起另一个啤酒瓶之后,重新返回到了游山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