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守夜向来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胡闹的机会,可为什么只有这一次关江他会突然发怒。”
“我怎么知道,也许关江他也在发酒疯。”
“就算他当时是在发酒疯,可是在忠一郎会长葬礼之后,关江他就主动要求退隐,直接从鬼吼会总务干事的宝座上推了下来,接着就去负责公司的红油生意了,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主动放弃总务干事的宝座吗?”
“这个……”听到这个问题,麻宫獠顿时语塞,因为总务干事虽然不是什么响亮的名头,但是却管理这鬼吼会内部全部的金钱账目往来,可谓是真正的肥差,一般人坐上去那绝对是死也不会主动要求退隐。
而且在这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在关江退隐之后,麻宫和刚刚被候锐挂起来的老头一起竞争总务干事的职位,结果却非常不幸的败于对方之后,没能登上总务干事的宝座,事后麻宫獠还因为这件事生了几个月的闷气。
现在见相川正雄他旧事重提,性子直接、粗鲁的麻宫獠仔细的想了想,这才终于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可惜站在一边的候锐却不知道这些鬼吼会的隐情,所以听了半天仍旧是一头雾水,这时见相川正雄和麻宫獠的交谈还没有进入正题,候锐就忍不住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