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一郎在哪?”
“……”但是听到这个问题的几个俘虏都是一脸惊恐和迷惑不解的表情,令候锐短时间之内也无法确定他们是不知道游山忠一郎的下落,还是干脆就听不懂自己用英语所说的问题内容。
所以在耐心等待了半分钟之后,候锐他还是决定采取老办法,使用震慑的方式来让俘虏他们开口,于是候锐就冷冷的望了旁边的爵士一眼,接下来爵士他就动了,他直接从后腰上拔出了一把日式短刀,然后就大步前行,对着伤势最严重、伤口出血量最大的一个俘虏靠去。
“你要干什么?”
“@#¥#¥%&@¥?”
感觉不妙的其他俘虏伤员马上就骚动了起来,但是各自身上的枪伤却令他们无法进行什么更有效的反击,只能徒劳的躺在哪里穷嚷嚷。
可冷酷的爵士却丝毫不为这些干扰、噪音所动,双耳自动屏蔽了那些嘈杂的声响,动手就一把拖起了那个重伤员的身体,然后再把伤员的身体一转,变成了让他面对关江和其他俘虏同伴的姿态。
“我再问一遍,忠一郎藏在哪?现在回答出来你们就全都不用死。”配合爵士的举动,候锐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方便对这些伤员施加更大的压力